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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家燈火春風十里,溫暖如你

八旗二馬路小學2017屆3班2020-03-19 16:43:59

和煦的春風帶來了春的訊息,幾位白發蒼蒼的老師突然間讓我們的朋友圈也暖意融融。年事已高的他們,仍然在講臺上堅守。他們的課堂不僅知識滿滿,而且趣味多多;他們的故事,讓我們濕了眼眶;他們的愛,再一次詮釋了老師這個職業的責任擔當。


春風十里,溫暖如你。今晚,讓我們一起到他們的課堂上去感受。


90多歲白發老教授

仍堅持站著講課


01

干貨滿滿的課堂


3月15日,西安建筑科技大學潘鼎坤教授再登講臺,盡管已90多歲,但他仍站著講課。教了一輩子高等數學的他,這次講的是中文對聯的規律和魅力。


潘鼎坤教授的這節課講了2個小時,他也就站了2個小時。能容納百余人的教室滿滿當當,一些對傳統文化感興趣的市民也專程趕來:“全是干貨,對這位老教授真是佩服。”



他的課堂上,枯燥的數學原理變得生動鮮活:他用“以豬尋豬”的故事,讓學生理解用已知條件求解未知的奧妙,還會引用李煜的名詩《虞美人·春花秋月何時了》解釋有限與無限的關系。


02

曾登上央視舞臺


前不久,潘鼎坤教授登上央視《經典詠流傳》的舞臺,用他的教學生涯告訴所有人,數學與詩歌的碰撞也可以那么優美。


在好聽的《聲律啟蒙》背景音樂下,潘鼎坤教授緩緩走向臺前,與大家分享他與詩歌間的故事。潘鼎坤教授畢業于復旦大學數學系,教了一輩子數學的他卻從不曾忘記心中的詩歌夢。



“數學與詩是雙胞胎,一個表達的是自然規律,一個表達內心世界的感受。”潘鼎坤教授用一輩子時間踐證了他大學時代語文老師提出的命題,站在舞臺上的他與觀眾一同感受對聯的平仄之美。“龍游麗水云和月,虎嘯泰山日照洋。”昔日報紙上懸賞的對聯,現在他把他心目中的答案與大家一同分享。


03

“我愿意一直講下去”



《經典詠流傳》的主持人撒貝寧得知老教授90多歲高齡時曾希望搬一把椅子讓老人坐下,可潘鼎坤教授婉拒了他。


“我們當老師的,一定要站著,什么時候坐著講過課?”這一席話體現了一代代教師的精神傳承,不禁讓人肅然起敬。


一次輔導講座上,潘鼎坤面對學生說,“課堂是我一生最快樂、最享受,也是最留戀的地方。只要你們愿意聽,我愿意一直講下去。”


84歲的老教授

連站三小時為學生上課


01

“怕人走了,經驗沒有留下來”


浙江大學機械工程學院的退休教師蔣克鑄,1994年退休后,被返聘到竺可楨學院直至2008年。


2017年10月份,他向學院提出,希望能再度走進課堂,與學生們分享他終身從事的《設計方法學》課程的教學內容。


他說,“怕人走了,經驗沒有留下來,這是最大的遺憾”。


02

?為這節課,準備了兩周



蔣克鑄對于學院和同學們愿意給他這樣的一次講課機會表示感謝。自從1994年正式退休后,這是他近十年來第一次站上浙大機械學院講臺。蔣克鑄為這一天的課,足足準備了兩周。


原定的上課時間,是下午一點半到三點半,但由于講課內容豐富,課程延長到了四點半。


蔣克鑄習慣板書,雖然因為年齡大了,抬手畫圖時胳膊明顯的難以伸展,但他仍然不會簡化任何一個細節。?講到工程實例時,蔣克鑄鼓勵同學們深入實踐才能有真正的體會,他小心翼翼地翻開了一張1米*0.6米大的泛黃的圖紙,這是他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為建設富春江水工機械廠繪制的。


03

教育從業者的價值觀



2008年老伴去世對蔣克鑄的打擊很大,正是在那時,他決定正式離開講臺。“那時對我來說唯一的寬慰就是我教的班(竺可楨學院的班級)畢業了,這也是我教的最后一個班。”


他在老伴的墓邊為自己留了一塊空碑,已經篆刻好了墓志銘。他說,“‘我造物,故我在;我育人,故我在;我創思,故我在。’這是我給自己寫的墓志銘,這是每一個教育從事者都應有的價值觀。”


93歲“網紅”教授

手寫“一看就懂”的高數書


01

寫一本接地氣的高數書


2015年,已年屆90的東北大學教授謝緒愷,深感現行高等數學教材內容偏重演繹推理,學生學習起來倍覺吃力。他有一個樸素的心愿:寫一本接地氣的高數參考教材,讓學生盡快地手握“高等數學”這塊工科“敲門磚”。



手寫22萬字書稿,手繪100多張圖表,10余次校稿……2016年12月,《高數筆談》出版了,雖然只有184頁,卻讓人感覺沉甸甸的。


02

教書育人一甲子


1月31日晚,2017年度感動沈陽人物頒獎典禮在盛京大劇院歌劇廳舉行,東北大學謝緒愷獲評2017年度感動沈陽人物。



頒獎詞寫道“三十而立,你的名字載入史冊;耄耋之年,依舊筆耕不輟。教書育人一甲子,無欲無求無悔;為科學真理立說,為莘莘學子解惑。大師之大,在大學問,更在大德。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;不忘初心,不改本色。”


一個判據,驚艷了學界;一生守望,感動了時光。青年成名,壯年擔綱,老當益壯,年過九秩未伏櫪,猶向東大寄深情!


03

32歲提出“謝緒愷判據”



謝緒愷是四川廣漢人,1947年畢業于中央大學電機系無線電專業,被安排到上海民航局工作兩年。應聘來到東北后,1952到東北大學(當時為東北工學院),歷任電氣工程系講師,數學系副教授、教授,是當年東北大學控制理論“第一人”,并編著有控制科學早期教材之一《現代控制理論基礎》。


據謝緒愷介紹,在自動控制科學領域,控制系統的穩定性研究是一個繞不開的課題。1957年,中國第一屆力學會議上,一位來自東北工學院年僅32歲的青年學者,大膽假設,縝密論證,給出了線性控制系統穩定性的新代數判據,成果令錢學森、華羅庚等學界巨擘拍案叫好。


復旦大學1959年出版的《一般力學》中,將這個成果命名為“謝緒愷判據”,清華大學教授吳麒、王詩宓主編的教材《自動控制原理》將“謝緒愷-聶義勇判據”與世界公認的兩大判據——“勞斯判據”和“赫爾維茨判據”并列,將原有的兩大判據變成三大判據,國際控制學界第一次出現了以中國人名字命名的研究成果。


這些白發蒼蒼的老教授

用他們對學生、對講臺的

熱愛、堅守、奉獻

向我們詮釋著

一位老師應有的價值觀

讓我們一起向他們致敬


黃老師感言:對于這些同行們,我給予的是敬佩和尊敬。老師是教書育人的前行者,但如果只是為了謀生而承擔教師的職責,我認為總會欠缺了一些。但如果心系學生的老師,就像以上的老師們那樣傾盡全力地教書育人,他們就是能讓大家歌頌的。其實,這些老師并不是為了讓大家感恩才育人。而是,他們有教師存在的使命感。既然教 ,為什么不盡力?既然教,為什么不能付出?既然教,為什么有顧慮?當拋開這些想法,老師們就會不畏艱難,克服任何困難地去教書育人;去教育學生成長;做學生健康學習、生活的引導者。曾經,家人、朋友都問過我,做老師的工資又不多,還要承擔那么大的責任,你不累嗎?值得嗎?我倒沒想要做出什么偉大的壯舉,但每天的工作能在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渡過,才是我最滿足的時候。我愛的是我的學生們,當然,我對老師這份工作也是盡心盡力地付出,我只是一直朝著教書就要育人這個方向努力,讓我的人生不留一絲遺憾。

來源:網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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